第(1/3)页 三爷爷抬起眼,打量了一番,又垂下头,在密密麻麻的族谱里寻找着姜永年的字迹。 很快,从旁支里分出的旁支找到了他的名字。 三爷爷蹙着眉,“这姜永年,竟然还是旁支的旁支所分出来的庶子啊......” “骨子里所混的姜氏血脉,都稀薄得不像话了。按理说早该比他这一脉从族谱里抹掉了。”三爷爷讲话慢吞吞,可吐出的话却比刀子还杀人诛心。 姜永年何曾想过,本以为来到侯府,便能平步青云。可不曾料到原本胜券在握的局,竟被三言两语变成了死局。 眼下,自己的名字竟然还要从族谱里抹去,真是塌天大祸啊! 早知如此,他打死也不会来冠军侯府!他先前从未想过利用自己是姜氏旁支一脉赚过钱,可如今想要利用,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人怎么能这么惨啊! 姜永年的脸上俨然呈现出一片灰败之色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。 姜晏宁掩去了眼底的笑,三爷爷平日里看似敦厚亲和,可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更记仇,且善用软刀子割肉,专找人心窝子捅。 毕竟三爷爷活到这把年纪了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。自打见到姜永年一行人起,便心知肚明是来干什么的。 “三爷爷,您老不能这样!”那女子跪着往前了几步,“家父不曾利用过姜家的身份做过什么,他也只是一时糊涂。是我不好,我不该攀诬如谪仙般纯洁的侯府嫡女,是我的错!我清誉不在,活该被退婚,可父亲至始至终都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筹谋。” “恳请族老们放过父亲吧!”她以头抢地,磕得额头冒出了血珠也不见停下。 姜永年的眼眶里都忍不住泛起了泪花,看着自家的女儿几乎自虐般的行为,更是心如刀绞。 三爷爷摸了摸下巴莫须有的胡须,缓缓开口道:“宁儿。” “哎。”姜晏宁回了声,眨巴着有神的大眼睛,要多可爱有多可爱。 自幼三爷爷最疼的便是她,小时候只有在三爷爷跟前才会露出孩童一般的顽皮。每次看到老头子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就觉得好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