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顿了顿,又凑近李盛昌耳边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阴鸷: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,本皇子保你李家,成为大晋唯一的皇商棉号,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若是你敢阳奉阴违……” 谢景越没有说完,只是眼神骤然变冷,李盛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,连忙跪倒在地:“臣……臣遵旨!臣一定照殿下的吩咐去做,绝不敢有半分差池!” “起来吧。”谢景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,伸手扶起他,“去办吧,记住,手脚干净些,别留下什么把柄。” 李盛昌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暖阁内又恢复了寂静。 谢景越重新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庭院,眼中闪过一丝野心。前世他便是靠着雍州寒灾一事,赚足了民心,才在夺嫡之路上占了先机,这一世,纵然出了沈清棠这么个变数,他也绝不会让历史重演。 只是他不知道,此刻的将军府内,沈清棠正对着一屋子的管事,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。 “北疆的棉田,今年收成不错,你们派人去那边,以市价的三成溢价收购,记住,只收新棉,旧棉一概不要。” 沈清棠端坐在上首,一身素色锦袍,眉眼清冷,“还有,江南那边的绸缎庄,暂时停掉所有的绫罗绸缎订单,将资金全部抽调出来,用于收购棉花。” 底下的管事们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年长的管事忍不住开口:“小姐,这溢价收购,怕是要亏不少银子啊?而且江南的绸缎生意,可是咱们的主营,停掉订单,损失怕是不小。” “亏?”沈清棠抬眸,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几分锐利。 “你们以为,这场大雪,只是寻常的瑞雪?不出一月,雍州必会传来急报,寒灾肆虐,百姓无棉御寒,到那时,棉花的价格,会涨到你们难以想象的地步。 咱们现在收购的棉花,不是亏,是在赚日后的民心,赚日后的生路。” 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至于江南的绸缎生意,不过是身外之物。 比起那些,保住雍州百姓的性命,才是重中之重。记住,收购的棉花,全部运往雍州边境的仓库,派专人看守,任何人不得私自挪用,违令者,直接逐出沈家,永不录用。” 管事们见她神色严肃,不敢再多言,纷纷躬身应下:“是,属下遵小姐吩咐。” 待众人退去,青稚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小姐,咱们这般大张旗鼓地收购棉花,会不会引起三皇子的注意?若是他从中作梗,怕是会坏了咱们的计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