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虽然考察的是破题,但这种场合下肯定不会搞出什么拗口撅牙的题目来,不然这就太煞风景了。 也是对其间主人陆树声的不尊重。 见小子言语中颇有“挑衅”的味道,刘一儒笑了笑,自然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,但心里难免也就生出了一丝刁难之心。 “陆老部堂,你先请?”刘一儒假意谦让。 “还是孟真先请!”陆树声笑了笑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 刘一儒也不再推让,看着几个弘毅塾的弟子道:“那我就考你们个简单点的,就《论语》吧,以【色难。有事,弟子服其劳】为题试破之。” 众人一听,学问稍差些的人顿时露出了笑脸,心说这题考得也太简单了。 可他们殊不知,往往越简单的题目,其实是最难回答的。 “色难”仅仅两字,表面的意思是,对父母和颜悦色最难。 “有事弟子服其劳”更是直白的表述孝道。 只要读过书,正经进过学的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 但问题来了,若是周炳先等人的破题仅仅停留在“对父母和颜悦色比为父母做事更难”这点,那就沦为老生常谈。 陈凡听到这题,心里也是微微紧张,若自己来破,那保证能破得极其刁钻,让人拍案叫绝。 但他现如今科举都已经考中状元了,世人对他的评价,已经从一个考生,转变成对一名师者的考校。 他能破得好,不代表他的学生能破得好。 他一一看过自己这几名学生。 对于贺邦泰、薛甲秀几人,陈凡觉得他们应该是能破出个让人满意的答案来得。 但对于周炳先、黄韬、李长生等人,陈凡就有些拿不准了。 说白了,现在的他们,在陈凡看来,学问还不扎实。 众学童听到题目后,全都皱眉沉思了起来。 看到众人神色,陆树声就觉得,陈凡这几个学生恐怕不简单。 若是他西林书院的学生,这时候根本不会皱眉沉思,而是想也不想,争先抢后回答这“简单”的题目。 不一会儿,果然,还是贺邦泰的眉头最先舒展了开来。 陈凡心说,看来这是有了。 果然,下一秒,贺邦泰躬身道:“府台大人,在下这里有了。” 刘一儒眯着眼干巴巴地笑道:“看你这装束,还不曾考中功名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