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情绪先于理智,从眼眶里涌了出来。 她就这么泪眼汪汪的看着蒋炀。 他原本打算逗逗她的,谁知道这么不经逗,竟然还哭上了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一哭,他整颗心就跟被钝刀反复切割一样,疼的难受。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。 顿时凶巴巴的盯着她:“再哭我就把小崽子丢出去。” 果不其然,她不哭了,努力的憋着泪,眼眶发红的瞪着他。 看到她这副委屈的样子,蒋炀心里更难受了。 他伸手去擦她的泪水,却被她扭头躲开:“蒋先生,你可以出去吗?” “可以,但你,不许再哭了,会影响心情。” 毕竟明天她还要亲自操刀给小崽子做手术。 如果顶着肿成核桃的眼睛去手术室,难免会出错。 到时候小崽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她又得哭了。 这女人简直就是水做的,说哭就哭。 蒋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心疼,还是烦躁。 苏糖把脸上的泪水擦干,朝着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 蒋炀离开了那间原本属于他的卧房,来到了侧卧。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糖泪眼汪汪看他的画面。 心里莫名的发燥,就跟千万只蚂蚁啃噬他的心脏一样难受。 偏偏身体又有些亢奋。 他顿时拿了浴巾,进了浴室,任凭冷水浇注下来。 可身体像是中了邪一样,就算冷水也浇不灭身体里那些燥意。 苏糖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 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。 她刚才大抵是疯了,竟然把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联系在一起。 降央可舍不得凶她,也舍不得算计她,恨不得把自己那颗炽热的心剖出来,捧给她。 她大概是真的想他了。 如果他在的话,一定会陪自己来香江守着闺女,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她们娘俩。 苏糖扭头看着熟睡的女儿,只能从女儿的睡颜上寻找他的影子。 她低头吻了吻女儿的小脸蛋。 女儿是降央留给自己的珍宝,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护她平安。 片刻后佣人敲了敲门,说是香江多蚊虫,要在走廊里熏些香。 苏糖抱着闺女,眼皮渐渐的发沉,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蒋炀穿着睡衣推门而入。 第(1/3)页